很快,便有人來引著喬韞往裡走,帶她去拜堂。
堂上森然安靜,高堂之上,只有兩尊牌位,冷冰冰的,除了喬韞之外,根本沒有半個活人,更沒有祁王的半分蹤影。
與喬韞拜堂的,自然也不是祁王,而是一隻毛色鮮亮的大公雞,眼神兇狠。
本就為數不多的賓客如今更是噤若寒蟬,根本不敢吭聲,生怕驚了那隻雞,更怕驚著了什麼不該驚著的人。
反而是喬韞,半點也沒有被影響。
雖然動作不太連貫,被蓋頭遮著腦袋,行事都笨拙了點,可是與一旁的賓客和臉色發青的王嬤嬤相比,實在是鎮定的可怕。
秦暉仔細盯著喬韞,越看越覺得心驚。
只見喬韞靜靜地抱著那隻雞,緩緩行禮,有時還不小心夾著了公雞的翅膀,那公雞居然一動也不動。
秦暉眉頭皺起。
旁人不知道,可秦暉卻明白,此時的場景有多麼離譜。
喬韞手裡那隻公雞,其實是秦暉親自養大。
那畜生兇悍識人,欺軟怕硬,經常故意啄人發瘋,武力驚人,整個祁王府上,除了王爺它不敢惹,其他人畜都被它欺負了個遍。
秦暉本想借此試探喬韞的反應,所以他並沒有捆住它的翅膀,也沒有紮上腳,故意想讓它搗亂。
可是,等了半晌,秦暉卻越看越心驚——僕從把公雞放在喬韞手裡的時候,那隻雞沒有掙扎。
拜天地時,那隻雞也沒有掙扎。
拜高堂時,那隻雞開始發抖。
最後,平日裡兇惡霸道的公雞,在喬韞懷裡,乖巧如棉花。
一向穩重的秦暉此時也不免有些動搖。
這喬府的小姐,究竟是什麼來頭?
這隻雞也只有在王爺面前,才會如此乖巧。
秦暉不知道的是,此時,蓋頭底下,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喬韞幾乎用盡全力抓著公雞的腳,撫著它的翅膀,生怕它跑了。
她一雙眼眸灼灼看著雞,眼眸亮得驚人,一面咽口水,一面心道,好肥啊……好香的雞味兒啊!
翅膀上的肉好厚,這隻雞養得真好啊!
千萬不能拿來燒湯,燒湯不下飯。
要紅燒,多放鹽,配上大米飯,最好再加些香菇,她可以吃四頓,不,五頓……最後一頓,把肉吃完了,就用雞湯拌飯,加點豬油一潤,她可以空口吃一大盆。
拔下來的那些毛也不能浪費,可以用來做一片披肩,這樣晚上睡覺時,風就不會從頭頸邊漏進去了,何等舒服!
喬韞再次艱難嚥下口水,死死抓著雞不放手。
這隻公雞從小跟人廝混,不是凡雞,早就感覺到了一股殺氣從頭頂上傳來,動物的第六感讓它明白,這個女人跟府裡其他人都不一樣。
!它掉吃想的真是人這
。了害厲更得抖,睛眼上閉絕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