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聽了。”
隨後,幾個侍衛蜂擁上來,將她擒住,堵住了她的嘴。
整個囚牢安靜了。
隨後,沈絕的車輪在那位車伕的囚牢前停了下來。
車伕正在抱著膝蓋發抖,隔壁的聲音他聽了全程,如今滿眼驚恐,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他昨夜的傷口經過包紮已經堪堪止住了血,但是因為失血過度,如今他已經氣若游絲,面白如紙,無力的靠在稻草上,像是馬上就要斷氣了。
沈絕看向他,似笑非笑,“這個安靜些,就他吧。”
車伕被送到了踏雪閣的偏房。
府上的大夫給車伕處理了傷口,上了藥重新包紮之後,又給他喝了點湯藥。
熱湯藥一下肚,車伕的臉色頓時好轉了一些。
沈絕抵達時,他已經可以自己坐起來了。
“底子不錯。”沈絕勾唇,“叫什麼?在喬府當差多久了?”
“回、回稟王爺,老奴叫李貴,二十年了,一直在喬府當車伕。”車伕戰戰兢兢說,“沒有別的營生。”
“問你問題,能如實說嗎?”
“能!能的!”車伕想到王嬤嬤的下場,頓時用力咬牙坐筆直,“老奴也一直被那王嬤嬤折磨,也是身不由己啊王爺!那日去探聽訊息,也是喬夫人指使的,老奴為了家裡老婆孩子,不得不這麼做。”
“細說。”沈絕緩緩闔眼,閉著眼聽。
車伕便將那日的情形說了。
“那日是兩位小姐一同出嫁,老奴也是臨時上陣的,聽說祁王府不來人接……啊,不是說您不接人不好的意思,不是,啊這……”
車伕說到一半才想起來自己就在祁王府,一下子緊張地舌頭打結。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沈絕,卻發現他一動也沒動,仍舊在閉目養神,似乎也沒有因此生氣。
於是車伕喘了口氣,接著說。
“確定要送喬韞小姐出嫁前,喬夫人林氏就吩咐老奴,讓老奴到了祁王府之後,就在祁王府等著接王嬤嬤回來。”
“王嬤嬤也是監視老奴的,另一位車伕負責在門口守著轎子,老奴就在裡頭接應。”
“接應的時候,儘量多在祁王府裡面轉轉,看看各方面的狀況,什麼人手佈置啊,祁王爺的身體情況啊,之類的,老奴也不懂,直接就莽進去了,沒想到正好撞上您……實在是,唉。”
“老奴還以為這就是個簡單差事,沒想到……”車伕想起這些,後悔不迭,羨慕另外一個車伕的好運氣。
說完這些,沈絕仍舊闔著眼,卻緩緩開口。
“喬韞小姐出嫁前,過得如何。”
“喬韞小姐啊……”說到這裡,車伕便直撓頭,“這個,這個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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