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娶太子妃回來,不是為了看她露出這副蠢樣的。
“為何要清理倉庫,那馬鞍對孤來說很重要,你明白嗎?還有這些瓷器用具,都是好好的,為何要扔?”
沈息也算是強壓下怒火,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稍緩一些,可他的話一齣,喬婉的眼眶就紅了。
沈息深深嘆了口氣。
哭哭哭,這種時候到知道哭了!
方才扔東西的時候不是很神氣嗎?
“臣妾也是為了太子府考慮……這幾日臣妾都在忙宴會的事情,總要置辦些新東西……”喬婉哭得梨花帶雨,嘴裡卻不忘狡辯。
“若是到時候宴席不夠好,丟了太子府的顏面怎麼辦。”
沈息深深吸了口氣,讓自己的心緒平復下來,咬牙問,“你可學過主持中饋?打理財務?”
“學,學過一些。”喬婉小聲說,“跟母親學的,臣妾母親在府上,就是這樣辦的……”
“母親都是給臣妾用最好的,母親說,好東西得給配得上的人用,若是用的東西不好,日積月累,便會看輕了自己。”喬婉有些委屈的捉住他的衣袖,“殿下,你不要生我氣好不好。”
沈息卻只想翻白眼。
只用好東西,那可真是好家訓。
可他也沒見著喬婉帶來什麼值錢的嫁妝,都是些華而不實的玩意兒,其中只有一兩套首飾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
沈息實在是無言,深深看了她一眼,懶得跟她再說太多,一甩衣袖,離開了倉庫。
臨走前,他只對外頭守著的侍衛扔下一句,“裡頭的東西,一樣也不許扔!”
“是!”
只留下喬婉站在原地,又氣又難過,臉色難看。
太子府朝京城各家都發了請帖,一時間,太子妃要大設宴席之事傳遍了京城。
眾人紛紛猜測,這太子妃究竟想要做什麼,居然邀請這麼多人。
幾乎把整個京城的官家眷屬,還有宮中皇親國戚都給邀請了來,彷彿要做什麼天大的事,可由頭卻是春日賞花。
彷彿什麼也不顧了,只為了“氣派”。
而祁王府中,這些訊息一日日傳到沈絕的耳中。
這次,秦暉又來彙報,說喬婉又邀請了長寧長公主。
沈絕正在布香,喬韞趴在一旁看,聽到“長寧公主”四個字,喬韞還是有些緊張地抬起頭,發現似乎與自己無關,便又重新放鬆下來,繼續看沈絕布香。
沈絕聞言,只是淡淡應聲,“知道了。”
秦暉說完這些,外頭忽然有人通傳,說,趙守信來了。
自從上次來祁府之後,趙守信這還是第一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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