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叫人去請!請您,請您稍候。”
沈絕也不催他,就坐在輪椅上,好整以暇地等著。
喬韞坐在他身側,有些好奇地偷偷看他。
陽光落在他身上,將他銀灰色的長袍映出一層淡淡的光暈,更顯得他氣質清冷卓絕,彷彿一尊玉雕,可通身散發出煞神般的氣質,卻讓在場的人都不敢直視。
他在家裡明明不是這樣的呀,看起來好像有些生氣?
喬韞不明白沈絕為什麼生氣,但她覺得,他生氣的樣子也挺好看的。
她也不問,就安靜等著。
沈絕說了要看戲,就一定有戲看,她只要等著看就好了。
就這麼點時間,周圍便聚了人,時間越長,人聚的越多。
喬韞忍不住掀開車簾一看,驚愕地瞪大了眼睛……怎麼這麼多人!
秦暉倒是鎮定。
這些都是王爺提前讓他安排的,還未出門,他便讓暗衛去太子府附近散播訊息,說太子府有好戲看。
不過一會兒,大門完全敞開,沈息親自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常服,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可眼底的青黑卻出賣了他——顯然沒睡好。
“皇叔大駕光臨,怎麼不提前通報一聲?”沈息笑著迎上來,一眼便看到了馬車裡的喬韞。
他還沒見過喬韞穿如此鮮嫩的亮色衣衫,又是清新的水綠,宛如綠葉一般,襯得她花瓣嬌嫩又可人,彷彿能掐出水來。
沈息心神一蕩,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灼熱又黏膩。
沈絕眯了眯眼睛,眼眸中殺氣橫生。
“提前通報?”沈絕冷冷看著他,“昨日太子替本王的王妃‘稱病’,本王以為太子對本王府上的事甚為了解,便不必通報了。”
沈息的笑容僵住了。
周圍的百姓已經有人在小聲議論了。
“祁王這是來興師問罪的?”
“可不是,昨天太子妃不是出了大丑嗎,太子就說祁王妃身子不適才不去,可你看祁王妃今日還來了,擱那兒好好的,哪兒不適了?”
“這不就是咒人家嗎?換誰能高興?”
“更何況祁王爺身子還……”
“噓。”
“祁王爺應當特別忌諱這個。”
沈息的耳根微微泛紅,但他很快調整了表情,笑道,“昨日是侄兒失言,皇叔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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