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想?多麼簡單的理由,可是從喬韞的口中說出這句話,卻沒有人覺得不對。
祁王妃不想畫太子,這簡直是直接又簡單的拒絕理由,且合情合理,令人無法反駁。
人家有自己的夫君,為何又要畫別的男人。
沈息聽到這話,面色有些不自在,他故作輕鬆笑道,“皇嬸這麼說,侄兒可要傷心了,我人就在你面前,居然不想畫,反而畫了不在場的祁王,這實在是讓我沒面子。”
他話音剛落,喬韞便認真的點了點頭。
“嗯嗯。”
她在“嗯”什麼?哪一句?
這下輪到沈息傻眼了,他開玩笑,她還真應了?
似乎發覺他的不解,喬韞趕緊解釋道,“他,他不在,更想畫了……因為,你,你沒有他,沒有他好看。”
“……”
“……”
全場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這話說得太直白了,直白到讓人不知道該怎麼接。
弦月在太后身邊,忍笑忍得肩膀都在發抖。
因為長寧長公主,弦月也時常被帶到這種宴會場合,從小就學會了虛與委蛇,何曾聽到過如此暢快的話語。
此時她心中那些陰霾,因為喬韞這一句話,全都散開了,心中樂得開了花。
你,沒有他好看!
哈哈哈哈!
弦月決定回府之後一定要捶床狂笑半個時辰。
其他人也面色各異,大多數都在忍耐。
幾位命婦面面相覷,有人低下頭假裝喝茶,有人用帕子掩住了嘴。
她們想說點什麼來緩和氣氛,可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讓人無奈的是,祁王妃說話時那副認真的模樣,沒有半點嘲諷的意思,只是在陳述一個她認為的事實。
這種毫無修飾的真誠,比任何精心設計的諷刺都要致命。
而且,喬韞說的,確實是眾所周知的事實。
沈絕當年被稱為“京城第一仙”,容貌冠絕天下,即便是如今病骨支離,那份清冷出塵的氣質依舊無人能及。
而沈息雖然也算清秀,可站在沈絕身邊,就像星子比之明月,高下立判。
只是往常男子之間並不會直接比較容貌,並且沈絕也從未以此為傲,反而覺得累贅,所以從來沒有人將二人的臉放在一處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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