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聞言,馬上將嬤嬤拉到更加陰暗之處,壓低聲音道。
“嬤嬤請講。”
那嬤嬤面容平靜,眼眸中卻暗含深意,緩緩道。
“太后娘娘說了,祁王妃今日確實有些恃寵而驕,不顧全大局,昨日在馬場上,讓太子妃您當眾出醜,雖是姐妹玩鬧,到底是失了體統。”
“祁王瘋病在身,又有權利在手,可以胡鬧,可她一個王妃,卻不能仗著寵愛亂來,再說,若不是她使了什麼計謀手段,太子殿下又怎會忽然為她發瘋?想要搶人?”
她頓了頓,看向喬婉,“太后娘娘的意思是,還請太子妃好好與您姐姐說說,單獨,說說,讓她知道,什麼是分寸,什麼是皇家的顏面。”
單獨兩個字被嬤嬤著重強調。
喬婉的呼吸微微一窒,隨即一股難以抑制的喜悅從心底升騰起來。
她用力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多謝嬤嬤提點,臣妾明白了。”
那嬤嬤看了她一眼,又補了一句。
“太子妃殿下,此事畢竟不好聲張,太后娘娘若是明面上站在您這邊,祁王那邊也不好交代,此事,您自己拿捏分寸就好,明日太后的營帳中,只會有您的人。”
嬤嬤說完,微微與她頷首行禮,便快速離開。
喬婉站在原地,呼吸急促,面色通紅。
原來太后真的站在她這邊!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首飾,心中感慨,還好她注意細節,日日戴著這鐲子,果真是以小見大,贏得了太后的青睞。
不愧是自己,果然比喬韞那個傻子強太多。
喬婉回了營帳,見太子果然不在,便立刻開始安排,她叫來秋水,指揮道,“秋水,你去找一個力氣大的侍衛,越壯越好,明日跟我走。”
“侍衛?”秋水一愣,卻猛然想起之前在太子府她幫喬婉做過的,給那春蘭下藥的事情,頓時明白了喬婉的意思。
“是,奴婢明白了。”
見秋水如此懂事,喬婉也實在是信任她,一時激動,脫口而出,“明日我便要讓那喬韞再無翻身的機會。”
秋水心中一咯噔,聽到要害的人是誰的時候,卻有些害怕起來。
“殿下,那可是祁王妃啊……”
“祁王妃又如何?我倒要看看,她若是被人捉姦在床,那些男人們還能不能喜歡她?”
秋水心中一凜,只覺得太子妃真的是完全瘋魔了。
可是事到如今,她還能怎麼辦,只能順著喬婉的意思照辦,找人去。
可秋水一齣門,便被一個人猛地捂住了嘴巴,拖到了一邊。
那人只有單手,手勁卻巨大,秋水聞到一股濃烈地酒氣,瞬間便知道這人是誰,頓時驚慌不已,想要跪下行禮,卻被那人一把拽了起來。
他湊到秋水的耳邊,聲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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