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孤就好,現成的男人。”
秋水聞言,已經快崩潰了,卻聽沈息繼續含著笑意在她的耳邊說。
“倒時,你一切照常,等孤完事了之後,再讓人進來……噓……不許告訴你們家主子,不然,弄死你,聽到了嗎?”
秋水趕快點頭,見他不再搭理自己,趕緊踉蹌的跑了。
營帳外,沈息站在陰影裡,一動不動。
他的一隻手不方便,包紮了傷口,隱隱還能看到滲出的血色,他原本在帳外發洩怒意,卻無意間聽到了喬婉與秋水說話的聲音。
沈息知道喬婉那香好用,他也十分期盼,明日喬韞吸了那香之後的迷糊模樣。
一定很美。
第二日一大早,圍場的風吹動著草木的香氣,喚醒了營帳中的人們。
陽光落下,整個草場秋色盡顯,暖意浮現,彷彿歲月靜好。
今日有騎射的比賽,喬韞跟弦月約好了要去看,出門前,喬韞換了一身輕便的衣裳,跟沈絕親了親,便準備出門。
沈絕卻捉住她的手,將她拽到自己跟前。
“早些回來。”
他幽幽的看著喬韞,她如今氣色越發好了,渾身散發著一股少女的生命力,著實是太過耀眼又美好。
他知道喬韞有多吸引人矚目,之前宴會上,也就是他一直守在喬韞身邊,即便是這樣,還有登徒子不斷的偷看。
今日他在營帳中閉門不出,也不知道他的妻子要被多少人偷看,興許還會上來搭話,一想到那場景,沈絕便覺得氣悶。
從這個角度來評判,皇帝這處罰對他而言,確實是極為嚴苛了。
喬韞認真說,“你如果不捨得我,我就不去,好不好?”
沈絕見她如此,深吸一口氣,“無妨,你去吧,別掃了興致。”
喬韞其實知道,沈絕只是嘴上說說,其實並不會攔著她不讓她出門。
她湊上前,輕輕的吻了吻沈絕的唇,笑道。
“夫君真好。”
“……你現在哄我,可是越來越熟練了。”沈絕看著她,微微挑眉。
“嘿嘿。”喬韞跟他擺了擺手,“我出門啦,儘快回來。”
“嗯。”沈絕看著喬韞跑遠,心中冷不丁像是空了一塊,頓時覺得心神不寧。
他微微蹙眉,看向謹言,“凝霜跟去了嗎?”
謹言笑道, “王爺放心,不光凝霜跟去了,暗衛們也在,都護著呢,您別擔心啦。”
“嗯。”沈絕深吸一口氣,隨手拿起一本書,翻了幾頁,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又不耐煩地扔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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