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喬韞而言,搬到宮裡住,就像是出了一趟遠門。
一開始她時常不適應,總覺得這宮中太大,陌生人太多,只有原先祁王府的那些人,才是真正的家人和朋友。
好在沈絕安排的十分妥當,幾乎把整個祁王府原樣搬進了宮裡,大家一塊兒進來住,此處便是家了。
她並不無聊,每日都有謹言嬤嬤和凝霜陪著,得空便去御書房給一大一小送吃的,日子也過得悠閒。
兩個月,她和沈絕都在養身子,只是沈絕身子實在是養得快,兩個月便恢復了他以前未中毒時的狀態。
現在他每日起床還能練劍半個時辰再去早朝,喬韞看著他那麼有力氣,自己反而覺得更累了。
偏偏他練完劍洗沐之後還要來親她,把她折騰煩了才走,倒像是那剛成婚的粘人少年郎似的。
不過,喬韞雖然嘴上說著煩,心中倒是很喜歡。
他如今時常笑,戾氣褪去,眼眸中滿是溫和柔情,意氣風發的模樣,讓喬韞看著也覺得開心。
到了冬日,外頭又開始下雪。
喬韞一覺醒來,身邊已經空蕩蕩。
只是今天有些不一樣,沈絕沒有故意煩她把她吵醒,有些奇怪。
喬韞揉了揉眼睛,覺得有些餓,想要起身去吃點東西,可剛一動,便覺得腰痠腿軟。
她又重新無力地倒了回去,呈一個大字癱在榻上,懶洋洋的不想動。
最近喬韞才明白,以前沈絕說的疏於練武是什麼概念。
她以為解毒後便是他真實水平,還是小看他了。
恢復了兩個月之後,喬韞著實是有些招架不住他。
就比如昨夜,沈絕不知是怎麼的,早早回來了,陪她畫了會兒畫之後便忽然把她抱上桌開始折騰。
喬韞被他親得發麻,無力的掛在他身上,沈絕便開始抱著她走動,把喬韞嚇得直喊。
他也不知道從哪學來那些花樣,每次試一樣,還會根據她的反應調整……
喬韞又哭又喊,沈絕光哄卻根本不停。
他早已對她非常瞭解,知道她什麼樣是真疼,什麼樣是難耐。
一時盡興,便差點把她折騰暈過去,羊腸衣弄破了好多個,滿榻的狼藉。
喬韞抱著被子,想到昨晚,不由把自己的臉埋在新換的被子裡,臉頰微微發燙。
沈絕的力道和溫度彷彿還殘留在身上,讓她渾身發軟。
她認真想了想,覺得還是要把沈絕手裡那幾本圖譜扔了。
她第一次看的時候,哪裡想得到,那些東西居然會對她產生這麼大的威力?
“皇后娘娘,您醒了嗎?”外頭傳來謹言嬤嬤的聲音,喬韞發出一聲鼻音,聲音發啞,“嬤嬤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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