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兒?
他四處看了看,卻發現身邊站滿了自己人,有穿甲計程車兵,有持刀的侍衛,還有幾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身側還站著凝霜。
他艱難開口,嗓音乾啞。
“凝霜,現在什麼情況?”
“有人闖進宮來清君側,殿下。”凝霜說。
清君側?清誰?
她身側的喬婉一聽這裡,便慌了,剛要說話,便被凝霜眼疾手快的用帕子塞住了嘴巴。
凝霜最煩這個女的,一說話凝霜就不舒服,她雖然是王妃的妹妹,但是對王妃很不好。
所以一看到她張嘴,凝霜就覺得她沒憋什麼好屁。
凝霜塞住了喬婉的嘴之後,還捎帶狠狠瞪了她一眼,把喬婉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就在這時,沈息抬頭一看,又有人來了。
來人,居然是皇帝?
他被兩個侍衛押著,從不遠處走了過來,神情也有些迷茫。
他身上還穿著那身寢衣,衣袍皺巴巴的,脖頸上纏著一圈乾淨的紗布,像是被人醫治了傷口。
皇帝自己也很懵,昨夜凝霜解開他的繩索,他拼了命往外跑,好不容易逃出那座囚禁他的地方,本以為終於可以喘口氣了,結果又被人抓住。
他本以為自己死定了,結果來人說是沈絕的人,並將他帶去了一間乾淨又安全的廂房,甚至抓了個太醫來給他包紮了頸上的傷口,雖然無法解毒,但聊勝於無。
傷口處理完後,他們甚至給他上了一些熱湯飯,皇帝狼吞虎嚥的吃了一大頓,又安安穩穩的睡了一覺,醒來之後,便又被原樣“請”到了這裡。
他轉過頭,看了看沈息,又看了看不遠處正被押過來的沈寧和太后,忽然覺得這場景荒謬得像一場鬧劇。
皇帝腦子裡癢癢的,彷彿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
一旁,沈寧來了,他鼻青臉腫,嘴角還掛著一道乾涸的血痕,整個人看起來比沈息還要狼狽。
可他那雙眼睛卻還在轉,還在打量四周,像是在找什麼可以翻盤的縫隙。
太后跟在他身後,被兩個宮女攙著,身上的衣裳還算整齊,可髮髻散了幾縷,臉上的表情卻已經不再像往日那般從容。
至此,人終於到齊了。
太后看著凝霜,又看了看眾人,嘴唇翕動了幾下,忽然發出了一聲極輕的笑。
“上當了……都上當了……”
“沈絕,好啊,沈絕。”
沈絕?哪來的沈絕?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太后話音剛落,沈絕便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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