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權,在真正摸清他實力之前,不會再動手了。
等他摸清了,他也早已到了汴南,他的八萬大軍也已前來。
逢春、蕭渠無語望天。
呦呦呦,有妻有女。
呦呦呦,可就您有妻有女了不是?
“不過此人能屈能伸,絕非善類,老大……他絕對會是勁敵。”
梁峋呵了一聲:“說點別人不知道的見解。”
一個照面,陳義權忌憚他,他又何嘗沒在心底重新審視陳義權。
梁峋一路面無表情的回程。
逢春和蕭渠左右巡視,還真沒見陳義權反悔派人來追殺他們。
可其實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自己心底有多虛。
那邊陳義權望著碎裂一地的椅子和被掀了桌的菜,神情陰晴不定的擺手令人清掃了。
“郭興。”
郭興上前頓時笑著道:“陳兄,既然您和梁峋要化敵為友,我和弟兄們也不便再多叨擾了,這就回了。”
陳義權沒攔,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郭興走後,突然唾罵一句:“他倒是來充作好人了,這下剩老子徹底得罪死梁峋,艹了他爹的。”
但郭興沒想到,等回到大本營還有更天塌的。
明老八窮,他比明老八強不到哪裡去,好不容易囤積來的一點家底子,被人連夜砸了個稀巴爛。
郭興臉色鐵青,腦海中忽然閃過樑峋昨夜似笑非笑看他的目光。
他頓時大罵一句:“梁峋你奶奶個熊!”
這要不是梁峋派人乾的,他改名跟梁峋姓。
郭興一瞬間連同陳義權一塊記恨上了,事是一起幹的,最後受傷的只有他!
他氣的閉了閉眼,最後狠狠砸了一下桌子,早知道他就不冒頭去算計梁峋妻女了,也怪他自己,一時忘了那個狼崽子,是如何的咬住人就不松嘴,非得給你扒下一層皮來不可。
天亮之際
梁峋看見沈裴星精神抖擻的回來,微微挑眉。
沈裴星看見他,秒切冷酷臉,擦過他身邊時傲嬌道:“事辦完了。”
梁峋扭頭,望著那小子的背影,嘖嘖了一聲。
不過他等的可不是沈裴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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