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一體,我都是你的,別說區區神機營了。”
他永遠相信自己的妻子。
元鈺輕輕靠到他懷裡,貼著他心口的跳動。
“阿峋,你怎麼可以好到這樣?”讓我都有點後悔當初對你那麼不真誠。
她骨子裡是有皇族的涼薄和自私的,要不是梁峋一次次把心掏出來給她看,一點點撬開她心口的裂痕,她都覺得自己會錯過他。
梁峋把下巴擱在她烏髮上蹭了蹭,眸光溫柔的溺死人。
傻得不行,明明最好的,是她自己。
“小寶兒,今夜我就打算帶著沈裴星他們從下三道給的密道偷襲程大海。”
“不等你的八萬大軍直接壓過去?天王老子也得給你滾蛋了?”
“殺雞焉用牛刀,再說了,沒船啊,八萬大軍游過去不成?”梁峋笑的賤兮兮的,“哪有我過去直接把程大海抹了脖子來得快。”
他又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他只看結果。
程大海一死,群蟲無主,他再捏死他們還不跟捏死螞蟻似的。
打仗你可能需要三思而後行,制定戰略,比的是誰更足智多謀,兵力充盈。
對程大山兄弟倆這樣的小混混爬起來的勢力,玩點陰的怎麼了?
元鈺被他的理所當然震驚到了,但你要是順著他的邏輯想法去順一順,你會發現,他說的……還挺有歪理的。
也許太剛正不阿的人來到汴南,會覺得棘手無從入手。
就算是元鈺,她想的也是先圍城斷糧,耗上一段時間不行,就用火藥轟。
梁峋他呢?他想的是大軍進不去,他自己進去。
反正就是把程大海殺了就行。
倒也……不是不行。
元鈺叮囑他:“那你要小心,也別總小瞧旁人,吃了大虧就晚了……”
“知道啦,夫人。”梁峋又湊上來黏黏糊糊,膩膩歪歪。
梁峋換了一身行頭,準備潛入汴南,臨行前,他不捨的親親大圓兒,又去親親小圓兒。
小圓兒好奇的看著爹爹一身黑,面上還蒙著布。
不知道是不認識了,還是因為好玩,小圓兒伸手就去扯。
“哎呦餵我的小祖宗,”梁峋一邊攔著,一邊逗小圓兒笑。
“好啦,快去吧,早去早回。”元鈺不得不上前提醒,夜色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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