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為老夫人竟然因此臥病在榻了。
待燕瀾一回來,老夫人就對他顫顫巍巍的伸出手:“雪亭,雪亭啊。”
“祖母。”燕瀾快步上前,半跪在榻前。
老夫人一張臉滿是滄桑和後悔,“雪亭,祖母已經寫好了信,讓人快馬加鞭送到汴南,親自交到殿下手中。”
“是祖母將殿下在那樣的關頭,趕出了汝寧,要怪就怪祖母,祖母……”
“祖母不必自責愧疚,殿下,不會怪您。”
她那樣的人,天生就不會怨恨旁人。
“那……汴南可會打過來?”老夫人緊張的盯著燕瀾。
她也是知道的,汴南那個悍匪和自家孫子的過節,那可是奪妻之恨。
燕瀾垂眸,淡淡道:“祖母,天下格局,瞬息萬變,我們身處其中,早就身不由己,只能被裹挾其中。”
“汝寧不能沒了啊……”老夫人滿眼淚花,“汝寧是你祖父,你父親,到你這三代辛辛苦苦駐守下來的啊。”
“燕瀾,你不能輸。你不能輸啊。”
老夫人痛心疾首過度,竟然暈厥了過去。
“祖母!快去傳大夫。”
……
“汝寧。”元鈺輕喃,眸光復雜的落在輿圖上的地名上。
“那就不打。”梁峋自後走過來,站在她身側。
他知道汝寧的兵力大多都是元軍,妻子定然下不了手的。
那就不打。
元鈺皺眉抿唇:“汝寧不打,明老八你亦下不了手的,那就一日日繼續裂土分化下去嗎?”
梁峋沉默一瞬,輕輕攬住她纖弱的肩膀:“那就先打陳義權,打郭興,柿子先挑軟的捏。”
“急報!急報!”
梁小安顧不上會不會打擾老大了,一路高喊著一路往鎮天閣跑。
梁峋和元鈺雙雙回眸看向氣喘吁吁的梁小安。
梁小安揚了揚手上的信函,“郭興,被明老八吞併了!彭城!也到了明老八手裡,不久前明老八和陳義權已經正面對上了。”
“陳義權意圖東進彭城、應天,卻被明老八率兵坑殺降卒,最後在應天詐降誘敵,伏兵突襲了陳義權。”
“明老八逼得緊,汝寧軍又在東南攔堵,陳義權帶著他的義軍,往咱們汴南一路潰敗逃亡!”
“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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