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敬宗說完就繞過蕭天走了,蕭天抬手感性的擦了擦眼睛。
大將軍,您就等著吧。
蕭天怎麼說也是跟著魏敬宗三十幾年的老人了,對魏家也頗為清楚,二十多年前是不好查,但他也不是一點不能再去翻一翻當年夫人在亳州,到底發生了什麼。
若梁峋真是大將軍的孩子……那他們當年發現的那個剛出生就被死亡的嬰孩又是哪裡來的。
蕭天去向魏敬宗親自告了個假,魏敬宗還納罕的看了他一眼,蕭天一輩子也沒成個家的,居然還有私事要告假。
但他沒多問,直接批了。
蕭天一人一馬就這麼快馬離開了雁門。
……
與此同時
常在和梁峋也在暗暗較著勁,兩方大軍不斷的在江淮輿圖上連線似得往自家扒拉地盤。
唯一讓人不爽的是,陳義權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似的,不管常在和梁峋怎麼追殺,他都蒸發了一樣,竟然找不到此人蹤跡。
梁峋思索了下,決定求助外援,把這事寫下來,命人快快送去汴南,給他的軍師大人。
元鈺收到信時,先是挑眉,然後認真。
最後看到末尾落款,臉紅。
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寶寶兒。
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寶寶兒。
她把寫滿想你愛你的最後一頁單獨抽出來,反過來壓在掌心下,其餘的遞給白棋。
白棋好奇的看了一眼,不知道殿下扣下的最後一頁寫了什麼,這麼機密嗎?
“動用你的情報網去查查,陳義權如今最有可能在何處。”
“是,殿下。”白棋立馬轉身就去辦了。
元鈺也起身去驗收城牆了,梁峋眼看著走了就快兩個月了,城牆從一開始的不足一丈高,如今也高聳威嚴起來了,抬眸望去,總算是敵人難以攀登翻越的存在了。
這樣的城牆築起來,不僅是元鈺上前看了許久許久。
很多汴南的百姓們,也慢慢放下了手裡的活,怔怔的看著城牆,然後又一點點的紅了眼睛,抬手去抹眼淚。
這座城牆在以前可能對他們而言反而覺得威嚴可怕,但在亂世裡,對於他們來說,卻像是一道堅固的保護符,無堅不摧,他們終於不用再夜不能寐。
這一刻,許多人都寂靜無聲,心裡卻踏實了。
元鈺對微雲道:“築城牆的勞力們多發幾日工錢,再讓他們好好休息休息,等休息好了,汴南還有許多許多地方需要他們一起出力。”
不光是城牆,還得修路。
除了抵禦,還要主動權,所以元鈺最近還在忙神機營的事情,她帶著人在研究機關和火炮筒,待架在這高高的城牆之上,她倒要看看,誰還敢來犯汴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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