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每日待在宮中日理萬機,哪有空一年往這兒跑兩趟?
想想都不可能。
看來的確是他想錯了,
雲昭……的確不是他阿姐的孩子。
沈凌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莊老看見他時,眼底那一閃而過的震驚——
這沈家小子怎麼也跑到青木縣來了,而且好像還跟阿昭很熟的樣子?
阿昭剛才喊這沈家小子什麼?沈夫子??
這小子什麼時候成夫子了?
陛下知道這事兒嗎?!
作為青木縣唯一知曉雲昭身份的人,莊老心中一瞬間閃過了無數個念頭,但最終,都被他強自鎮定地壓了下去。
“你小子怎麼來了?”
莊老佯裝淡定地睨著沈凌嶽:
“怎麼,不窩在京城喝你那些好酒了?”
“喝酒而已,也不是非得在京城喝,青木縣也一樣能喝。”
迅速從雲昭不是他阿姐孩子的遺憾中回過神來,沈凌嶽面上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將手中拎著的東西放到桌上:
“這是我爹讓我給您帶來的。
他得知我要來青木縣,特意讓我給您帶聲好。”
莊老看著桌上擺出來的東西,神情也透出了幾分懷念:
“你爹最近可還好?”
“不用再操心朝堂上的那些事情,許多毛病自然而然的就好了,
如今能吃能睡能釣魚,就是總釣不上來。”
沈凌嶽的說話時依舊是那欠欠的語調,但云昭坐在旁邊,就是覺得他的笑容比起之前來要淡了不少。
先前那會兒更像是發自內心的笑,
而現在……卻總覺得透著幾分疏離。
雲昭不動聲色地聽著莊老與沈凌嶽的對話,
片刻後,莊老再次提起了最開始的問題:
“說了半天,你小子還是沒說,你來這青木縣到底做什麼來了?”
可千萬別說是衝著雲昭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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