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雲昭起身微頷了下首，眼底卻透著幾分疑惑——
沒感覺錯，這個沈凌嶽的態度，好像真比來時要多了幾分疏離。
什麼意思？
總不能是在莊老面前演的吧？
還有他進門時問的那個問題也很奇怪。
誰的生辰還會變來變去不成？
莫非……她的生辰很特殊？
“夫子。”
雲昭好奇：
“剛才那位沈夫子，到底什麼身份？”
“他……”
這要他怎麼回答？
莊老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實話實說了：
“他是徽和皇后的弟弟，他爹前兩年才從右相的位置上退下來，如今就只是靖國公了。”
皇后的弟弟，國公的兒子，當今聖上的小舅子！
好傢伙，知道他身份肯定不一般，但也沒想到居然這麼不一般啊！
阿渡這回真是撿著個厲害夫子了。
雲昭替江渡高興之餘，又有些疑惑：
“不過這樣的身份，怎麼會被陛下派來給阿渡當夫子？”
雲昭當然沒有看不起江渡的意思，
只是皇權社會，身份階級這些是從出生開始就存在著的。
皇帝站在權力最頂尖的位置上，卻關注到了青木縣一個鏢局家的小姑娘在武舉這條路上的天賦，並且將國公之子派來給小姑娘當夫子……
這怎麼聽都不合理啊！
“……這事兒，江渡那孩子大概只是運氣好，碰巧撞上了。”
莊老儘量拋開雲昭的存在，努力給永安帝找理由：
“陛下其實只是想讓沈家那小子振作起來罷了，但又實在找不到法子。
正好這次聽說了江渡的事兒，便乾脆打發他過來當個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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