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追上她，甚至超越她。”
“優秀的人，彼此之間暗暗較勁，良性競爭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吳老點點頭，顯然是對他前面的那番回答十分滿意，正想再接著說點兒什麼，
就見謝子潛忽然抬頭直直地看向了二樓：
“但學生暗自較勁的那個物件，似乎遠比學生想象中還要優秀，有些時候，甚至會讓人生出一種好像永遠也不可能超越她的挫敗感。
所以學生今天其實也還想聽聽她是怎麼說的。”
隨著謝子潛的話音落下，原本無人在意的二樓雅座，一下子就成了眾人目光的焦點。
尤其，當他們意識到謝子潛說的人似乎是其中最小的那個女孩兒後，議論的聲音更大了——
“我本來還以為他說的人有多厲害呢，怎麼是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女娃？
這個年紀的小女娃能識字兒就不錯了吧，她還能有多厲害？”
“這位兄臺外地來的吧？那小姑娘可不簡單呢！
聽說她入學雲松書院不過四個多月的時間，就已經在書院月試中超過了好些在書院唸書好幾年的學子！
前些日子，她更是當眾與人作聯句詩，好像是諷刺了一個贅婿，
出口成章，厲害著呢！”
“真的假的，你吹牛吧？女娃讀書能有這麼聰明？”
“啊對對對，你最聰明行了吧？跟你說話都費勁！”
……
樓下一陣嘈雜，
二樓，江渡也不爽地擰起了眉：
“這個謝子潛怎麼這樣？他自己想說自己說就是了，幹嘛還非得帶上你？”
別人不知道，她還能不知道嗎？
阿昭唸書不就是因為不想過些年被迫嫁人嗎？
這理由說出去，聽著就比謝子潛那什麼看心看理，看渺小與遼闊要弱了不少。
這不是平白讓人壓了一頭嗎？
“無妨，我正好也是想說的。”
雲昭倒是淡定得很。
事實上，她從知曉有兩位大儒要在青木縣講學的時候起，就開始思考拜師的事兒了——
雖然她對江渡一直說的都是，只要自身實力足夠強，就可以碾碎一切的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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