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是在誇他嗎？
……
幾個人上了馬車，莊老這才有空來問雲昭今日的考題和她的破題思路，以及最終答卷，
雲昭答得流暢，莊老也聽得連連點頭，
末了，還不忘再多問一句：
“你出來的時候，可還有碰上那謝子潛？”
“沒有。”
雲昭搖了搖頭：
“他可能交卷交得比較晚。”
“謝子潛？”
江渡聽到這個名字也是一陣驚訝：
“他居然也下場來考今年的縣試了？”
“那孩子還是太倔了些。”
莊老無奈嘆息：
“他若選擇明年再下場，便是案首也有希望。
可他偏偏為了能和阿昭比試一回，選在了今年。
只望他不會太受打擊才好。”
“還是想不開。”
錢多多總結：
“像我就從來不奢望能和阿昭比，跟她比那不是自己找虐呢嘛！
不過他要是比過這一次之後就能放下執念，往後只跟自己比的話，那丟一個縣案首的名頭倒也不虧！”
“你小子這話說得倒是不錯。”
莊老意外抬了下眸，失笑道：
“心思簡單也有心思簡單的通透！”
“主要我也是這麼過來的。”
錢多多幽怨地瞥了眼雲昭和江渡二人：
“明明都是一起長大的，她倆各有各的天才，只有我，哪樣都不太行！”
“那倒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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