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算學題，你可都會？”
謝子潛問這問題的時候，眼神兒還沒往雲昭身上瞧，而是直直地盯著考場大門，神色也略有些緊繃，
像是在問什麼了不得的機密。
雲昭覺著有趣，故意不答反問：
“你希望我會還是不會？”
“我應該是希望你會的。”
謝子潛下頜線繃得更緊了：
“算學題在以往的縣試中是從未出現過的，不擅者甚眾。
你若是因此落敗，我會覺得不公平。
但……”
他頓了一下，猶豫片刻，還是接著道：
“私心裡，我也確實還有一些陰暗的想法，希望能借這個機會贏過你。”
“既然如此……那你就再內心自我鬥爭一下吧。”
雲昭同樣一臉深沉地望向了前面的大門：
“等出榜了你自然就能知道答案了。”
謝子潛：“？”
他難以置信地迅速扭過頭，見到的就是雲昭滿臉鄭重，彷彿在思考什麼關乎天下的大事兒。
這到底是會還是不會？
看著這麼凝重的樣子，感覺像是不會。
但……他可還記得，雲昭上次露出這樣的表情之後，就只問了他一句，
你不覺得人能飛起來這事兒很厲害嗎？
謝子潛：“……”
好在距離放榜也就不過幾日的時間了，他等等就是了！
幾日的時間，在謝子潛與無數考生忐忑且充滿期望的心情中一晃而過，
很快就到了放榜的日子。
雲松書院正好休沐，江渡和錢多多一大早就陪著雲昭一塊兒進了離著縣衙最近的一家酒樓。
莊老當然也在。
老爺子打著三個小孩兒的名頭，上來就要點六份兒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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