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話是這麼說，一會兒他悄悄藏幾塊兒，秉傑也不見得能發現不是？
將自己想吃的幾樣甜點通通都點了一遍，
莊老心情大好，正想說再說點兒什麼，就聽一扇屏風之隔的隔壁雅座裡新進了客人，
且那幾個客人話裡聊著的主人公，還恰恰就是雲昭——
“今日放榜，你們猜那案首會落到誰手裡？”
“之前不都猜是雲昭嗎？莊老親口贊其為文曲星下凡，就連陛下都對她寄予厚望。
這案首不是她的，還能是誰的？”
“你這都是什麼時候的訊息了，還沒聽說嗎？今年縣試新加了算學題，好多人都不會！
聽說雲昭也不會！”
“真的假的？你聽誰說的，雲昭自己承認不會了？”
“她倒沒親口承認，但是……”
之前說話的人將聲音壓低了些，神秘兮兮地樂道：
“我二大姨她四舅爺家的侄女兒的兒子也參加了今年的縣試，
說是最後一場考完的時候，他在門口見到雲昭了，當時跟那個謝子潛站一塊兒呢！”
“謝子潛？”
旁邊有人想了一下：
“是當初在茶樓裡，雲昭被莊老收作學生之後，緊跟著就被吳老收了當學生的那小子？”
“就是他！”
“知情人士”接著興奮地爆料：
“聽說當時謝子潛問雲昭她會不會做那些算學題，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雲昭居然當場痛哭流涕！”
“啊？！”
隔壁雅座內一片譁然，
這頭，雲昭本人也是一臉懵——
她？最後一場的時候因為做不出算學題，被謝子潛問了一句之後痛哭流涕了？？
真的假的？
她怎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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