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馬上放榜了你不緊張著點兒自己的榜單那邊的情況,你專盯這些沒用的……”
莊老輕咳了聲:
“你當沒看見!”
“不行。”
雲昭老神在在地拿過莊老手裡的油紙包,頂著對方肉痛的眼神兒,拿出一個,再拿一個……
拿到最後裡頭只剩下了三個,她才將油紙包又摺好,遞了回去:
“我的良心只允許我看不見這麼點兒。”
“就這麼點……行行行!”
莊老本來還想討價還價,但一抬頭,對上雲昭那“再多一塊兒我就告訴秉傑叔”的眼神,頓時偃旗息鼓,把那僅有的三塊兒寶貝揣好。
幾乎是同一時間,縣衙門口忽然爆發出了一陣陣的驚呼與哀嚎。
有人面帶喜色,逢人便喊自己中了,
有人神情悲切,痛呼自己努力多年,卻再一次落榜。
但除了這些聲音之外,雲昭的名字也同樣出現在了一些人的呼聲裡——
“雲昭!她果真中了案首!”
“天吶!九歲的縣案首!這小文曲星當真是不得了!”
“什麼?縣案首?!”
隔壁雅座的幾個人傻眼了:
“不是說雲昭不會算學題嗎?”
“對啊!你不是說你二大姨她四舅爺家的侄女兒的兒子還親眼看見雲昭被謝子潛一問,哭得稀里嘩啦了嗎?”
“這,這我哪知道?”
之前把謠言說得信誓旦旦的那人同樣也是一臉迷茫,他甚至還在試圖解釋:
“我那二大姨她四舅爺家的侄女兒的兒子當時也只是看見雲昭在那兒哭,所以才猜測她可能是不會。
但現在看來,也可能是……可能是她發現自己學的算學竟然真派上了用場,知道自己此番必定得中案首,所以激動得落淚了?”
“……”
那頭,幾人一陣沉默,
就在他們差點又要相信了這番新的說辭時,
李秉傑正好從樓下又上來了,他那張嚴肅的臉上難得露出了幾分笑意:
“恭喜雲昭小姐,得中案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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