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您的學生呀！”
雲昭輕嘖了聲：
“您是誰？聞名天下的莊大儒！
您教出來的學生，居然會在科舉場上因為不會做一道題而痛哭流涕，
您不覺得丟面子嗎？”
莊老：“……”
還別說，還真別說！
瞬間就被說服了的莊老藉著起身的動作，用寬大的衣袖做掩，樂呵呵地又順了塊糕點：
“行了，咱們也得趕緊回去了，不然一會兒被人發現你在這兒，定是有不少人要圍上來的！”
這可是九歲的縣案首啊！
一行人步履匆匆地下了樓，坐上馬車離開的時候，雲昭好像還聽到一位路過的婦人小聲嘀咕的聲音——
“這小女娃兒竟還真考中縣案首了！我家那丫頭要不也……”
街上人聲嘈雜，馬車和那婦人又是相向而行，雲昭也沒聽太真切。
但這半句，便也足夠讓人心情愉悅了。
……
因為縣試之後還有院試，等院試也過了，才能算是童生。
所以雲昭拿下這個縣案首後，也完全沒有要大肆慶賀的想法，
只簡單的在家裡讓人做了一大桌菜，請莊老、莊山長、宋鈺文還有江渡、錢多多和墨沅他們吃了一頓，
之後便又認認真真地開始為三月份的府試做準備了。
莊老對她的學識，那是一點兒都不擔心的。
他更擔心的是另一件事兒——
“府試要連考三場，前面兩場都還好說，都是一天便能考完。
可這第三場，卻要連考兩天……”
雲昭一個九歲的小姑娘，要獨自在那狹小的考棚裡住一晚，會不會……
“夫子放心吧！”
雲昭本人倒是淡定得很：
“我之前跟我爹去京城的時候，在馬車上都睡過一夜，
那考棚至少還安靜，不會像馬車一樣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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