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讓讓讓讓!”
那人上半身東倒西歪的,下半身倒是穩穩的跑得飛快。
雲昭定睛一看,才發現對方竟是騎了頭豬!
那隻豬這會兒明顯受了驚,而且腦袋還被那人的衣袍下襬給矇住了,完全也看不清方向,只能慌不擇路地四下亂竄。
府試院外這會兒人流量又大,雖然這人一直在驚慌失措地叫喚著讓大家避開,
但仍是有好些人躲閃不及,被撞翻在地。
場面霎時間一片混亂,
而此時,那頭豬正帶著人直奔雲昭而來!
“還真是花樣百出。”
雲昭搖搖頭,輕嘆了口氣,直接足尖輕點,整個人瞬間向前平滑地飛掠出去,
輕盈而又迅速,最關鍵的是,連一片衣角都沒讓那一人一豬碰到。
“淨是些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
莊老所在的馬車之前也差點兒被那頭豬衝撞了。
萬幸李秉傑及時趕著馬車往旁邊跑了一段,成功避開。
結果馬車才剛停下,莊老就見那一人一豬又奔著雲昭去了,驚得他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直到看見雲昭安然入了府試院,這才鬆了口氣,示意李秉傑趕緊去把那人抓了。
他可不信這是什麼意外。
這些手段雖說是兒戲了點,可一旦得手,照樣有效得很。
況且誰又知道它會不會本身就只是一種警告,又或者……是一種試探呢?
莊老眼底的怒色愈加濃郁起來。
他不過只是在府中過了幾年的閒散日子,有些人好像就真不把他這個老頭子放在眼裡了!
……
這頭,雲昭入了府試院後,便暫且先將外頭那些瑣碎的事情通通拋到了腦後。
府試的最後一場,考經義與策論。
雲昭照舊還是提筆先在紙上抄錄下了兩道考題。
【夫子言,義之與比,似以義為權衡萬變之準的。
孟子言,聖人為人倫之至,似以聖人為行事之極則……】
這題翻譯一下,就是說孔子認為君子對於天下的事,沒有固定的親疏厚薄,只看是否合乎道義,這似乎是把“義”當作衡量一切變化的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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