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服眾,便維持原有名次,若不行,就再辯。
歷年詩會幾乎都有這樣的情況出現,
沒拿到前三的質疑前三,
排進了前三的,內部可能還會再爭一下第一第二。
今年也沒例外,第三名的試才剛唸完,就有人不服氣地站起來覺得自己也行。
但好在謝老的判斷還是很權威的,
都不用謝老親自來陳明緣由,在場的讀書人你來我往的幾番爭論過後,便自己消停了。
緊跟著,是第二名的作品——
“錦裡開芳宴,蘭缸豔早年。
縟彩遙分地,繁光遠綴天。
接漢疑星落,依樓似月懸。
別有千金笑,來映九枝前。”
“好!”
這首詩唸完,醉仙居內一片叫好之聲,
先前得了第三名的那讀書人亦是自愧弗如地連連點頭,完全沒有一絲一毫想要與其爭第二的念。
“好詩啊!這樣的詩詞竟都拿不到頭名?”
“不急,等會兒聽聽不就知道了?
若是那雲昭寫的詩比不過這首,即便是謝老給出來的判斷,我等也是不服的!”
“不愧是鄭兄,果真才華橫溢啊!”
“過獎過獎!”
被稱作“鄭兄”的讀書人帶著滿臉自得的笑容站起身,衝著周遭恭維他的讀書人連連拱手:
“多謝諸位的認可!
但鄭某深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既然謝老認為那雲昭的詩詞比鄭某更勝一籌,
想必,雲昭定然也是有著她的過人之處的!”
“看他這口是心非的樣子!”
祝笙嘁了一聲,提筆就在她面前的“新聞稿”上唰唰唰記錄起來,
一邊記,一邊還不忘繼續吐槽:
“小心眼子跟誰裝呢?這明擺著就是不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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