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太醫表情遲疑:“延英殿外守衛森嚴,臣不知禁軍是否會放齊王殿下進去。”
齊王皺眉:“本王只是去探望父皇,誰敢攔路?”
韓太醫沒有阻攔的理由,只能把晾好的湯藥端起來放進食盒裡,蓋上蓋子,拎著前往延英殿。
他說得沒錯,延英殿外確實守衛森嚴,裡一層外一層的禁軍,就是為了防止有人打擾穆武帝休養,連後宮嬪妃過來請安,都只能站在外面,行禮問個安就離開。
齊王跟著韓太醫抵達延英殿,果不其然被攔下了。
“齊王殿下,太子有令,皇上靜養期間,不許任何人打擾,請齊王留步。”
齊王冷了臉:“父皇只是身體不適,又不是被幽禁了,你們憑什麼不讓本王進去給父皇請安?”
“請齊王殿下恕罪。”
齊王面罩寒霜,怒道:“本王今天非進去不可。”
他好不容易找到今天這個機會,一旦錯過,被謝昭顏知道之後,下次再想來延英殿,必將難如登天。
他今天必須見到父皇。
大概是上天聽到了他的願望,穆武帝正好這個時候正好醒了,聽到外面吵鬧,皺眉道:“誰在外面吵鬧?是齊王嗎?”
楊槐安臉色大變,低頭道:“皇上息怒,奴才這就去讓齊王殿下離開。”
“不用。”穆武帝朝外面看了一眼,接過韓太醫遞過來的湯藥,“讓齊王進來吧。朕正好有些問題想問問他。”
楊槐安一凜,不自覺地看向韓太醫。
韓太醫瞳眸微縮,垂眸不語。
楊槐安只能轉身去傳旨。
“齊王殿下。”他走到殿外,“皇上醒了,讓您進去。”
齊王一喜,冷冷看向攔在面前的禁軍:“聽到沒有?父皇命我進去,你們還不讓開?”
攔路的禁軍只能讓路。
楊槐安盼著太子聽到訊息能早點趕過來,只能儘可能地拖延時間:“齊王殿下,皇上最近狀態越來越差,說話不能太久,情緒不能受刺激,您千萬得注意。”
“楊公公放心。”齊王從他身側走過,“本王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迫不及待想知道真相,想告訴父皇謝昭顏不可信,根本不想聽楊槐安囉嗦。
走進殿內,正好穆武帝一碗藥喝完。
齊王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近前,屈膝一跪:“父皇!”
穆武帝皺眉:“怎麼回事?”
“父皇。”齊王語氣微急,“兒臣得知父皇龍體一日不如一日,心急如焚,幾次想來探望,可三妹總是找理由阻攔,兒臣懷疑她在湯藥裡做了手腳,所以父皇的身體才總是不見起色。”
什麼?
”?麼什說你“:芒寒起泛底眼的濁渾,頭起抬帝武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