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料，烏靈以速度和準頭並列第一的成績，遠遠甩開了其餘九名選手，成為這一輪裡的第一名。
被帶到閣樓時，烏靈還以為自己惹了哪位權貴不高興，畢竟女子習武在大周確實是小部分，能上戰場的暫時還沒有，她此次是鑽了聖旨沒有明文規定只有男子能參加的漏洞，才僥倖出現在會試名單中。
但這不意味著女子出頭一定是被允許的。
萬一惹了那個貴人不高興，她依舊會被淘汰下去。
烏靈心裡有些憤憤不平。
這個世道對女子太過不公平，哪怕她付出比男人多百倍的努力，卻永遠無法擁有男人輕而易舉就擁有的機會和資格。
走到閣樓外，烏靈腳步微頓，轉頭詢問引路之人：“我能不能知道，要見我的人是誰？”
“太子殿下。”
太子？
烏靈一愣，是太子要見她？
聽說大周最近剛立了太子，是當朝寧安公主，曾在謝家生活了九年。
文貴妃和端王母子的死跟她脫不了關係。
烏靈握緊雙手。
謝家。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抬腳走進閣樓，目光微轉，見到了站在窗前的女子。
女子站在窗前，身上著一襲深紅色錦袍，身姿高挑，側顏柔美卻又不失英氣，周身流露出皇族與生俱來的尊貴氣度。
烏靈沉默片刻，往前走了幾步，跪下朝謝昭顏行禮：“民女烏靈，參見太子殿下。”
謝昭顏轉過頭來，目光落在她頭頂：“免禮。”
烏靈抿著唇，壓下緊張的情緒，垂眸站起身。
“你的騎射不錯。”謝昭顏語氣淡淡，“本宮問了你的來歷。他們說你來自襄州，家世清白。”
烏靈點頭：“民女確實來自襄州。”
“你父親叫什麼名字？”
烏靈沉默不語。
“怎麼不說話？”
“今日來參加騎射的人那麼多，殿下為何只問我一個？”烏靈抬起頭，直視著謝昭顏，“是因為我是女子嗎？殿下看不起女子？”
謝昭顏挑眉：“你從何處得出這個結論？”
烏靈抿唇。
“烏姑娘對本宮似有敵意？”謝昭顏走到一旁坐了下來，漫不經心地一笑，“本宮可曾得罪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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