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順著祠堂屋簷往下淌。
張起靈站在雨裡，目光一直落在陳安身上。
那句“是你”，讓吳邪和胖子都愣住了。
胖子先反應過來，看看小哥，又看看陳安，臉上的肉一抖。
“小哥，你認識他？”
張起靈沒有回答。
他看著陳安，眼神很深，像是在確認什麼。
陳安也看著他。
他心裡清楚，自己和張起靈是第一次見。
可小哥這個反應不對。
吳邪壓下胸口的不適，低聲問：“小哥，你見過陳安？”
張起靈沉默幾秒，才開口。
“不確定。”
胖子一聽更懵了。
“不是，小哥，認識就是認識，不認識就是不認識，不確定算怎麼回事？”
張起靈沒有解釋。
他只是又看了陳安一眼，眼底那點震動慢慢收回去。
陳安也沒追問。
小哥能對他有反應，本身就很奇怪。
吳邪把這一幕全看在眼裡。
陳安身上的秘密已經夠多了。
喝棺露，吃粉圓，憑空拿刀，知道044專案，現在連小哥第一次見他都露出這種反應。
吳邪心裡的疑問越壓越重。
胖子受不了這氣氛，咳了一聲。
“行了，先別在雨裡站著了。天真這身體再淋下去，咱們就別查南海王了，直接查醫院床位。”
吳邪沒反駁。
幾人退回祠堂。
雨聲隔在門外，地下密室裡的震動也慢慢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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