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眼神一動。
“你看得出來？”
糖糖蹲下身，指著壁畫下方几處殘缺的紋路。
“這些紋飾更早，楊家只是後來在這裡建祠堂，把原來的東西蓋住了。”
她又走向暗道口。
“下面的銅鼎和鈴鐺，我剛才在門口聽見過聲音。那不是單獨的祭祀器，是成套裝置。”
胖子看著她。
“姑娘，你懂得不少啊。”
糖糖抬頭看他。
“二叔派我來，不是讓我當擺設。”
胖子嘖了一聲。
“有道理。”
幾人重新下到密室。
張起靈走在前面，吳邪被胖子扶著，陳安跟在旁邊。
糖糖進來後，第一眼就盯上了銅鼎和青銅鈴鐺。
她繞著銅鼎走了一圈，又蹲到棺材旁，看見那具七耳乾屍時，臉色明顯變了。
胖子立刻提醒。
“別靠太近，裡面那粉圓已經被陳安裝走不少了。”
糖糖動作一頓。
“粉圓？”
胖子抬手指了指陳安腰間的摺疊水壺。
“他儲糧。”
糖糖的表情僵了一下。
她看向陳安，明顯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陳安很平靜。
“有用。”
糖糖沉默兩秒，決定先不問。
她戴上手套，仔細檢查干屍的耳後和頸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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