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帶被帶回去後，吳邪幾乎沒睡過一個整覺。
一盤接一盤。
舊錄音機反覆播放，裡面傳出來的全是雷聲。
轟隆。
轟隆。
有的聲音低，有的聲音急，有的中間夾著風聲，還有雨點打在鐵皮上的雜音。
胖子一開始還跟著聽，聽到第三天就扛不住了。
他抱著枕頭坐在沙發上，臉上寫滿崩潰。
“天真，胖爺求你了，咱能不能換點人類能聽的東西？”
吳邪坐在桌前，眼睛盯著本子。
本子上密密麻麻記著日期、地點、天氣和磁帶編號。
他沒抬頭。
“楊大光錄了十幾年。”
胖子揉著太陽穴。
“所以呢？他追雷追上癮了？”
吳邪把一盤磁帶放回盒子，又拿起下一盤。
“這些磁帶不是亂錄的。他每一盤都有時間和地點，說明他在固定記錄。”
胖子靠在沙發上，有氣無力。
“行，他是追雷者，專業追雷，追得自己坐那兒成乾屍。咱能先吃飯嗎？”
吳邪沒理他。
陳安坐在旁邊，手裡拿著那張老照片。
照片背後的044，已經被吳邪描了好幾遍。
這幾天，吳邪一直在查南海王考古專案，可能找到的資訊不多。
越查不到，他越不肯停。
胖子看陳安也不吭聲，立刻找同盟。
“陳安，你說句話啊。再這麼聽下去，胖爺夢裡都打雷。”
陳安把照片放下。
“他說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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