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站在屋簷下，看著吳邪。
這個人看起來很虛，臉色也差，可一碰到三叔的線索，整個人就像被重新點著。
雷聲一陣接一陣。
吳邪錄了很久，直到手指凍得發白，才跟胖子回屋。
胖子把毛巾砸到他頭上。
“擦！趕緊擦！你要是倒下，胖爺就把這些磁帶全扔了。”
吳邪一邊擦頭髮，一邊把剛錄的聲音匯出來。
他把今晚的雷聲和楊大光十年前的一盤磁帶放在一起對比。
胖子原本還在罵，罵著罵著就停了。
螢幕上的波形重合了。
不是相似。
是幾乎一樣。
吳邪盯著螢幕，呼吸都停了半拍。
胖子湊近，聲音發乾。
“天真，胖爺眼神不好，你告訴我，這是不是重了？”
吳邪沒有說話。
他把兩段聲音又放了一遍。
轟隆。
轟隆。
十年前的雷聲。
今晚的雷聲。
同樣的節奏，同樣的停頓，同樣的起伏。
胖子後背發涼。
“這不對吧？雷還能十年後原樣再來一遍？”
吳邪手指按在桌上，指尖微微發抖。
“自然雷聲不該這樣。”
胖子嚥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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