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看向他。
“生火。”
胖子愣住。
“生什麼火？”
“火鍋。”
胖子指著地上的紙人士兵，聲音都提高了。
“你要吃這個？”
陳安點頭。
吳邪沉默幾秒，開口道：“它們是紙做的，可能帶有毒物。”
“我能吃。”
陳安把一名紙人士兵撕成幾段，又將紙甲和裡面的黑粉分開。
胖子盯著他的動作，臉上的表情逐漸崩潰。
“你還真打算下鍋？這東西碰過死人，站過墓水，剛才還拿刀砍人。”
陳安把碎紙放到一旁。
“所以要煮。”
胖子捂住額頭。
“胖爺下墓這麼多年，第一次見有人把守墓紙人當食材。”
吳邪看著陳安，忽然問：“你吃它們，是因為剛才那道紅光？”
“任務。”
“又是任務？”
陳安沒有解釋。
胖子已經認命，翻出隨身火種，在一塊乾燥石板旁搭起火堆。他嘴裡不停抱怨，動作卻很快。
“先說好，火是胖爺生的，鍋是胖爺架的，底料也是你自己帶的。胖爺只負責動手，不負責試吃。”
陳安取出火鍋底料，倒進鍋裡，又加入水。
紅油慢慢化開，辣味飄散在墓室裡。
胖子盯著鍋裡翻滾的湯，胃裡已經開始發緊。
陳安把紙人士兵的碎片一塊塊放進去。
紙片剛接觸湯水，立刻吸滿湯汁，顏色變得發黑，體積也縮小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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