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
陳安的話剛落下，胖子立刻接道：“美個什麼？胖爺現在什麼都看不見，你說給誰聽？”
吳邪抬手摸著石壁，試著辨認前方的水流。
“湖面很大，水流是從左邊過來的。這裡應該不是出口，最多算是地下河道。”
無攜站在水道邊，神情沒有放鬆。
“花不能碰。”
胖子一聽，立刻往後挪。
“這句話你早說啊！陳安，你剛才是不是準備下水？”
陳安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湖面中央。
白花之間，有東西順著水流慢慢漂來。
那東西起初只有一小片，靠近後才看清，是一具女人模樣的皮俑。她身上沒有紙甲，也沒有青銅飾物，只有一層完整的人皮包裹身體。皮膚顏色發白，頭髮貼在臉側，臉上有一道縫合傷口。
她沒有手持武器，身上也沒有人手貝爬動的痕跡。
無攜走近幾步，仔細看了看。
“沒有寄生物。”
吳邪問：“確定？”
“她體內沒有雷聲刺激，也沒有人手貝控制。”
胖子摸著陳安的肩膀，壓低聲音說道：“沒有寄生物，不代表她不會咬人。”
女皮俑順著水流繼續靠近，最後停在陳安面前。
她的臉貼著水面，頭髮散開，露出半張臉。
陳安蹲下，伸手碰了碰她的額頭。
胖子頓時抓緊他的胳膊。
“你又幹什麼？”
陳安摸了摸女皮俑的臉。
“她長得不錯。”
吳邪皺眉：“陳安，別亂碰。”
陳安沒有停，手指順著她臉上的縫合痕跡劃過。
女皮俑的身體輕輕動了一下，卻沒有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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