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小哥話音落下，眾人的目光全落在水潭中央的雷公像上。
胖子抬高手電，光線掃過神像托起的雙手。
“路呢？”
“總不能讓咱們游過去，再順著雷公像往上爬吧？”
黑瞎子檢查完水潭兩側，轉身說道：“沒有石路，也沒有能落腳的地方。入口只能在水下。”
吳邪蹲到極海碑旁，伸手摸過碑面。
青苔下除了“極海”二字，沒有其他文字。
“母學海把這裡稱為極海，說明這塊碑不是單純用來指路。”
吳二白看向神婆。
“村裡的祖訓裡，有沒有提過極海碑？”
神婆搖頭。
“祖先只說，走到極海，不能再往前。”
胖子低頭看著碑上的水垢。
“又是不讓進。”
“這一路就沒見過讓人放心走的地方。”
陳安沒有參與討論。
他走到雷公像正前方，低頭看向水面。
潭水很清，手電照進去後，能看見水下分佈著大量淡綠色石頭。
劉喪側耳聽了一會兒。
“下面的通道不止一條。”
“水流有強有弱，至少有幾十個分支。”
吳邪看向他。
“能聽出哪一條通往深處嗎？”
“不能。”
劉喪指了指水下。
“水聲會互相干擾。再往下，還有更多分支。”
吳二白展開隨身攜帶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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