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女立即舉起相機，對準水面連續按下快門。
“這什麼東西胖子走到潭邊，蹲下檢視。
水下螢石形成大片光點。
隨著雷公像轉動，光點在水中逐漸連成圖案。起初只是幾條混亂的線，很快便組成山體、河流和一座規模巨大的城池。
吳邪的呼吸停了一下。
“雷城。”
啞女端著相機，手指沒有鬆開快門。
吳二白盯著水中浮現的城池輪廓。
“這是利用水和螢石留下的影像。”
胖子伸手指向城池下方。
“那條線還在動。”
所有螢石形成的河流開始向下延伸。
一條接著一條。
三百多條支流匯聚到城池下方，最後全部指向更深的位置。
城池上方沒有道路。
左右兩邊也沒有出口。
唯一的方向在下面。
小哥看著水下圖案。
“往下走。”
吳邪立即明白過來。
“雷公像不是指路。”
“螢石形成的圖案才是。”
“極海碑背後的三百多條支流，最終都會進入更深的地下空間。”
劉喪閉上眼睛，仔細分辨水流。
片刻後，他抬手指向雷公像下方。
“那裡有一股向下的水流。”
“入口就在神像下面。”
胖子拍了一下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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