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中央擺著一隻龍紋石盒。
石盒前站著一群張家人。
其中一名白髮老者拄著木杖，目光落在一個年幼的孩子身上。
那孩子穿著單薄的黑色衣服，臉色蒼白，安靜站在人群中。
陳安看清孩子的臉，瞳孔驟然收縮。
小哥。
年幼的張起靈。
白髮老者開口說道：“族長之位不可空缺。”
孩子沒有回答。
老者身後的幾名張家人低聲議論。
“他血脈最純。”
“只有他能鎮住張家。”
“只要完成儀式，張家三千年的局就能繼續。”
孩子抬起頭，目光平靜，沒有哭，也沒有反抗。
陳安衝過去，想把他拉走。
可他的手直接穿過孩子的身體。
石室深處傳來鐵鏈拖動聲。
龍紋石盒緩緩開啟。
盒中躺著一個嬰兒。
嬰兒的皮膚已經乾枯，身體縮成一團，眉心有一道黑色紋路。它沒有呼吸，卻被一層淡淡的白霧包裹。
白髮老者走到孩子面前，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漲啟零，你是張家下一任族長。”
孩子抬眼看他。
“我需要做什麼？”
“替代死嬰。”
石室中所有人同時低下頭。
陳安猛地轉身，看向龍紋石盒中的嬰兒。
三千年死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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