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是啞巴公主，說她的殘魂在裡面，還說要找到魂瓶。可這些事情，我們都沒有見過。你到底從哪裡知道的？”
陳安低頭看著皮俑。
她安靜靠在他臂彎裡，始終沒有半點動靜。
吳邪等了幾秒，又說道：“你別誤會，我不是想逼你說身世。只是你出現得太巧了。”
陳安抬眼。
“哪裡巧？”
“你剛好在我們最危險的時候出現，剛好知道很多墓裡的東西，剛好和黑金古刀、張家、南海王地宮都有關係。”吳邪盯著他，“你甚至知道十一倉裡有魂瓶。”
“阿告訴我的。”
“阿透只是說裡面有特殊容器。你卻直接認定那裡面有你要找的魂瓶。”
吳邪把啤酒罐放到一旁，身體稍稍靠近。
“陳安，你是不是三叔的人？”
陳安沒有說話。
吳邪繼續道：“或者說，你是他留在外面的執行者。”
“執行者？”
“替他辦事的人。”
吳邪的目光沒有移開：“三叔這些年布了很多局。有人負責找東西，有人負責引路，有人負責把我們帶到該去的位置。你很可能就是其中一個。”
陳安抽了一口煙。
菸頭的火光在夜色裡亮了一下。
吳邪的聲音低了幾分：“你接近我，是三叔安排的？”
“不是。”
“那你為什麼知道我的事？”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得多。”
“這不是回答。”
“你想聽什麼回答？”
吳邪張了張嘴。
陳安的語氣很平靜，卻讓他無法繼續追問。
過了片刻，吳邪說道：“你可以不承認，也可以不解釋。但我想知道一件事。”
“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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