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抬眼。
胖子聲音放低：“他們開了幾輛車，把那批東西全部拉走了。聽說是二叔安排的，直接送進十一倉。”
“什麼時候？”
“天剛亮。”
“你看著他們把東西運走？”
“胖爺當時還沒起床。”
“那你怎麼知道皮俑在裡面？”
“吳邪後來問我那堆東西有沒有要留的，我才想起來皮俑還在裡面。”胖子攤開手，“我立刻去找，可車已經走了。”
陳安轉頭看向吳邪。
“十一倉在哪？”
吳邪搖頭：“我不知道。”
“你二叔的人把東西送進去，你不知道位置？”
“十一倉不是普通倉庫。”
吳邪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水，喝下後才繼續說道：“它有百年曆史，專門收存一些無法處理的物品。東西沒有主人，或者主人已經死了，就會被送進去。無主遺體也在十一倉的存放範圍內。”
胖子聽得臉色發白。
“等會兒，無主遺體也收？”
“收。”
“那皮俑被送進去以後，不會跟那些屍體放在一起吧？”
吳邪看了他一眼：“有可能。”
胖子的嘴角抽了抽。
“那地方到底是誰管的？”
“名義上是我二叔代管。”
“名義上？”
吳邪把水杯放下。
“他沒有實權。十一倉有自己的規矩，也有自己的管理人員。裡面到底存了多少東西，具體放在哪裡，外面沒人清楚。”
陳安問：“你進過？”
“沒有。”
“你三叔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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