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門外的槍聲已經驚醒了府裡的人,雖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大家都不傻,大致都能猜到有大事發生。
最近半個月,城裡到處是當兵的巡邏,六座城門被關了五座,過往的行人都要經過嚴格搜身。
如今祝府外發生這麼大的動靜,很顯然是叛軍打過來了。
老爺作為長史,肯定是叛軍重點攻擊物件,所以聽到外面的動靜後,府裡的人連外衣都來不及穿就衝出了屋子。
等陳家軍士兵衝進府裡後,發現院子裡到處都是人。
不過這些人大多都是府裡的小廝和丫鬟,幾乎沒什麼戰鬥力,所以陳家軍士兵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
很快,府裡的人就全都被帶到了一座院子裡。
所有的青壯年都被捆得結結實實,因為這些人是有反抗之力的,所以必須控制他們的行動能力。
當所有人都被帶到院子裡,看著一群拿著手電筒的大頭兵,一個個都害怕的不行。
白靖看向沈若秋問道:“沈隊正,哪個是你的仇人?”
沈若秋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雖然長史祝承安是她的殺父仇人,但是她卻不知道祝承安長什麼樣子。
畢竟祝承安貴為雲州三把手,官居從五品,而她的父親只是一個從九品的醫學博士而已。
若是在白天,大致還能從這些人的衣著判斷出地位的高低。
但是現在這幫人除了少數玩守夜的人穿著外衣,其他人都穿著寢衣,寢衣的樣式都差不多,很難分別。
“沒關係,直接找個人問問。”白靖說道。
“找人問?他們敢指認嗎?”
白靖冷笑道“不敢指認?呵呵,那就看他骨頭有多硬了,孫鐵柱,上。”
“是,白校尉。”
孫鐵柱拿著電棍就朝人群走去。
人群一陣騷動。
雖然他們都沒見過電棍,更不知道電棍的作用,但就算是一根普通的棍子,砸在腦袋上也挺疼的。
孫鐵柱清了清嗓子:“你們誰是祝承安,自覺給我站出來,還能少吃點苦頭,否則,哼哼。”
然而即便威脅之意如此明顯,還是沒有人主動站出來。
孫鐵柱繼續說道:“有人舉報嗎?舉報有獎!”
然而還是沒有人開口,一個個都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掃視一圈,隨即走到一個年輕男子面前:“就你了,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說不說。”
那人雖然很害怕,但還是堅定地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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