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了十幾次“電擊理療”後,那家丁硬著頭皮往不遠處的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指了指。
孫鐵柱撇撇嘴:“你小子還真是油鹽不進,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看你,白白吃了這麼多苦,最後不還是招了?”
被指的那男人狠狠地瞪了家丁一眼,似乎在用眼神警告他事後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祝承安很生氣,也很失望,自己平時對這幫下人也不薄,居然這麼輕易地就把他出賣了,真是豈有此理。
“大人饒命,那刑具太痛苦了,小人實在撐不住。”家丁為自己辯解。
祝承安不以為意。
不就是用棍子捅了一下,那能有多難受。
既然已經被人指認出來,再否認就是掩耳盜鈴了,乾脆承認得了。
祝承安站起身走到白靖面前。
因為雙手被捆了起來,他只好躬身行禮:“大人,您一定是陳將軍的人吧?請您幫我轉告陳將軍,下官乃雲州長史,下官願意歸降,從今往後以陳將軍為尊,請各位不要傷害下官及家人。”
“姓祝的,你想投降?”
“是,還請大人轉告陳將軍。”
白靖指了指身旁的沈若秋:“那你得問問她同不同意。”
祝承安順著白靖手指的方向轉過身,卻看到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年紀約莫十八九歲。
他很奇怪,這陳家軍的隊伍裡怎麼會有個小姑娘,而且她的地位似乎還不低?
見她一臉茫然,沈若秋主動開口:“祝承安,你不認識我?”
祝承安搖了搖頭。
“我叫沈若秋。”
“沈,沈若秋?你是沈星的女兒!”祝承安驚呼。
對了,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
一個多月前,祝承安派人去追殺沈星的夫人和一雙兒女,手下人追到黑石崖附近的時候遇到了黑石崖的一群土匪,雙方交起了手。
最後的結果是他的手下被黑石崖的土匪打得落花流水,慘敗而逃。
不過那群土匪把他手下的衙兵打跑後並沒有收留沈星的妻兒三人,只是把沈星的女兒沈若秋給帶走了。
沈星的夫人和兒子卻被留在了官道上。
在黑石崖的土匪離開後,祝承安手下的衙兵殺了個回馬槍,將沈星的夫人和兒子輕鬆斬殺,然後回來覆命。
雖然沒有殺掉沈星的女兒,但祝承安卻並沒有放在心上。
據說沈星的女兒長得如出水芙蓉一般,進了黑石崖那種土匪窩,肯定會被那群土匪瘋狂蹂躪,怕是這輩子也出不來了。
哪怕後面黑石崖易主,成了陳楠的勢力,但沈若秋的命運依然不會得到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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