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忱回道,“北翼國的主將,似乎不是很滿意那位朝軍師,不過這也很好理解,他是主將,而軍師只是客卿。”
“昨日他當眾揭露朝軍師並不是北翼國的人,而是大晉的人這件事,逼迫他把面具摘下來。”
楚茉好奇的問,“那他摘了嗎?”
“摘了。”宗忱點頭,“他的容貌確實不像北翼國,和大晉人很像。”
楚茉輕嘖一聲,“果然是他,尉遲問卿。”
宗忱歪頭看她,“尉遲問卿?你認識?”
楚茉嗯了一聲,簡單的把一年前自己跟楚從寧離家出走被尉遲問卿抓走這件事說了出來。
宗忱默了默,忽而問道,“他是不是長的很好看。”
楚茉眨巴著眼睛,指尖摩挲著下巴,像是在細細回味那日初見的畫面,慢悠悠開口。
“嗯,確實挺好看的,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像是個變態似的把衣服給敞開了。”
話音落下,宗忱神色微滯,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醋意,悶悶地追問。
“……有我好看嗎?我……我也可以把衣服敞開給你看。”
“噗嗤——”
楚茉再也繃不住,伸手拍著自己的大腿,放聲大笑起來,笑得肩頭不住顫動。
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眉眼彎成兩道月牙,“我開玩笑呢,你可別學尉遲問卿那死變態啊。”
宗忱被她笑得有些窘迫,抿緊嘴唇,偏過頭去不看她。
等楚茉笑夠了,抬手把他的腦袋扳回來,笑呵呵開口。
“好了,我不開玩笑了,尉遲問卿不好看,一點也不好看,我當時只顧著活命,都沒有看清他長什麼樣子。”
宗忱終於開心了,他輕咳一聲,條理清晰地繼續往下說,“一般來說軍營裡的兵權本該握在主將手中,上陣調兵,管束士卒,名義上都該由他決斷。”
“可現在北翼國軍營裡,所有謀劃,佈防,伏擊,全由……尉遲問卿一言而定。”
“主將空有頭銜,凡事都做不得主,麾下將士也漸漸只聽尉遲問卿的號令,不再奉他指令。”
“他這主將,現在已經成了擺在臺前的一具空殼,兵權被架空,威望一點點被蠶食,心中怎會沒有芥蒂。”
楚茉捧著溫熱的茶杯,靜靜聽著,“所以尉遲問卿看似掌控全域性,實則內部早已埋下裂痕,主將心中積怨,只是礙於戰局,不得不暫時隱忍。”
“是的。”宗忱點頭,“我還打聽到北翼國百姓因為此次戰役,對北翼國皇帝怨言頗深,”
“北翼國皇帝野心勃勃,絲毫不顧百姓安危。”
“一邊是主將不甘兵權旁落,和尉遲問卿心生嫌隙,一邊是百姓心中怨恨,厭棄這場無休止的戰事。”楚茉輕聲總結,眸光亮起。
“我知道該怎麼解決那個朝軍師了。”
“只要這兩處矛盾一併引爆,不需要我們大舉強攻,他們自己內部便會先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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