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這些不相信的聲音很小,後來這些聲音越來越大。
主將假意安撫尉遲問卿,把他當成九皇子尊尊敬敬的照顧著,但商議軍情的時候,他們卻不再喊他一起。
尉遲問卿坐在自己營帳中,聽著心腹手下帶來的訊息,冷笑一聲。
“沒了我,他們堅持不到一個月,便會敗給楚敘斐和楚安渝兄弟二人。”
“主子,您給他們出謀劃策對付大晉,奪了大晉兩座城,可就是因為您的容貌和北翼國不同,他們就把您排斥在外,他們實在是太過分了,還把我們軟禁起來。”心腹憤憤不平。
“而且,您已經拿出聖旨了,證明了您是陛下的九皇子,他們竟然還敢這樣對我們。”
尉遲問卿早就已經預料到了這種情況,眸光冷淡,“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在他們眼裡我雖是九皇子,但我體內還有大晉趙氏皇族一半血脈,他們不信我是正常的。”
心腹還是不甘心,“難道就這麼讓他們繼續羞辱您嗎?”
尉遲問卿眉眼一片冰涼,指尖把玩著腰間的玉佩。
“北翼國遲早會覆滅,既然他們想鬧,那就早點讓大晉滅掉北翼國好了。”
心腹聞言,猛的閉上了嘴,不再開口,他差點忘記了,主子真正的目的從來都不是大晉,而是北翼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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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尉遲問卿所說,沒了他,北翼國堅持不到半個月就被楚家軍奪回了一座城。
他們終於明白,自己有多廢物,再這樣下去,楚家軍遲早會攻打到北翼國國門。
他們連忙派人去請尉遲問卿,可卻發現尉遲問卿的營帳裡早就沒人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軍營,怎麼找也找不到人影。
這下子,他們徹底慌了,再加上楚家軍來勢洶洶,不到半個月又把另外一座城給奪了回去。
容家的人打聽到尉遲問卿離開了軍營,立馬把訊息傳回去。
楚敘斐當即下令揮師繼續攻打,勢必要剿滅這狼子野心的北翼國。
大軍趁勢進擊,士氣高漲。
兩個月後,楚家軍的鐵騎一路直逼北翼國國都的城門之下。
大晉的將士素來守著底線,不曾像北翼國那般殘暴。
他們不曾對城中普通百姓下狠手,只誅殺該殺之人。
可這北翼國的皇帝,是挑起戰火的罪魁,萬萬不能留。
可當大軍衝破城門,浩浩蕩蕩殺進國都之內,眼前的景象卻叫所有人猝不及防。
皇宮高高的城牆外面,赫然懸掛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正是那北翼國皇帝的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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