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裡喝酒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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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建安侯府。
上官武沒辦法,雍王殿下都知道了他來京城,已經瞞不了了。
他乾脆直接暴露自己的身份去找建安侯。
見到建安侯,他開門見山的跟建安侯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建安侯聽著他的話,滿臉的震驚,“你說什麼,你說月兒是上官家主的女兒?”
身為京城勳貴世家,他自然是知道隱世家族的。
當初剛出生的女兒因為他的妾室失蹤,妻子大鬧侯府,為了遮掩卸妝醜事,他去孤幼堂抱回來一個女嬰。
孤幼堂裡大多都是被父母丟棄的女嬰,要麼就是身體有殘缺的男嬰。
他不過是隨便在孤幼堂抱回來一個女嬰,怎麼會是上官家族血脈?
這太匪夷所思了。
上官武見建安侯不信,直接把上官測的畫像拿出來。
“這便是我上官家族家主,程小姐的容貌和家主的容貌十分相似。”
建安侯對著畫像定睛一看,心頭又是一驚,他眸光深了深。
“這世上相似的人何其多,單單憑藉這一點說不了什麼。”
上官武皺眉,他把畫像收起來,目光冷沉的看著建安侯。
“想必侯爺也知道,每個隱世家族都有特殊測血脈的手段,我也不怕告訴你,昨日夜晚我潛入了侯府,拿一點程小姐的血,我已經檢測過了,她哪怕不是家主的女兒,也是我上官家族血脈。”
“所以,我今日是一定要把她給帶走。”
建安侯大怒,猛的拍桌而起,“放肆,就算你是隱世家族之人,也不該私闖宅院,潛入旁人府邸,此舉逾矩犯規,卑劣放肆,眼裡可還有半分禮法規矩。”
他心裡十分後怕,上官武半夜闖入侯府,可他卻半點訊息都不知道。
若是他是來殺他的,那他豈不是現在已經死了?
上官武微微抬著下巴,神色輕佻又傲慢,半點沒將建安侯的怒火放在眼裡。
“那又如何?誰讓你們侯府守衛鬆散懈怠,形同虛設,旁人隨意便能潛入,這可怨不得我。”
語氣輕飄飄的,帶著十足的有恃無恐。
建安侯眼底怒色更盛,沉沉盯著眼前目中無人的上官武,胸腔怒火翻湧不止。
半晌,他才把心中的火氣憋回去,重新落座。
“上官先生既然已經確定月兒是你上官家族血脈,此番來侯府是來找月兒的,那麼可有帶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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