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東，我問你話呢？”
“你真會娶我嗎？”
“等下不對，你眼神亂瞟的什麼？”
綢緞莊裡。
這會坐李雲東懷裡的陳雪茹，是把柳如絲差不多的話。
在李雲東面前也重複了一遍。
問完不等李雲東張嘴，陳雪茹素手重環李雲東脖頸，美眸盯李雲東臉上開口確認，“來看著我眼睛，你說。”
“我身子都給你了，你也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你真會娶我嗎？”
李雲東把人舉著上拋的手頓了一下，認真糾正，“我眼神沒亂瞟吧？”
“至於娶你，陳雪茹你現在說這個，早了點吧？”
陳雪茹接著再問，“那意思是你就想讓我一直做你的情人？”
李雲東再次搖頭，“我們會有一段情......”
“一段？不是一生嗎？”
從不騙自己女人的李雲東依舊實話實說，“一段吧，一生太長了，我不確定有那個耐心.......”
至於這陳雪茹會不會傷心？
不存在的。
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不騙自己女人。
這是原則，也是他為數不多的優點。
陳雪茹似乎早有預料，泛著緋紅的臉上這會倒是看不出多少失落。
追問也沒停下，“那你會養我多久呢？”
“你不用我養吧？”
李雲東剛把人放下的手是又頓了一下。
像田丹，田棗那種活不起了的才要他養。
這會還跟他有無互通的這位，真富婆來的。
有錢著呢。
腹誹到一半，看陳雪茹薄唇下撇，猜著應該是真生氣了，李雲東又換成利落點頭，“養。”
“怎麼不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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