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就是從晚上到天亮。
但不是上午啊。
是晌午。
太陽都掛頭頂了。
又睡遲了的李雲東洗漱完卸下一塊綢緞莊的門板出來，看著的就是已經等在門口的蔡全無，“你訊息還蠻靈通的啊？”
蔡全無直接搖頭，“嗨，我這也是湊巧，託您的福咱現在的日子那不是也好起來了嗎？”
“今兒早正好在對面茶攤吃了杯早茶.....”
“湊巧聽他說您昨兒進了這鋪子，我就來這兒候著了......”
都要上車了的李雲東聞言頓住也望了眼對面茶攤，昨兒還尖嘴猴腮的攤主，今兒明顯的吃胖了不少成豬頭了快。
蔡全無也看著了，跟著解釋，“他嘴欠壞李爺您名聲，小的給他長了個教訓......”
“是吧？”李雲東歪頭是又看了眼面前這個同樣長得著急的車把式，嘴角咧開，手拍蔡全無肩上，跟著從肩頭滑落的還有錢，是大洋。
“李爺您這？”
“收著吧，給你的賞。”
“下次你再遇著那種不開眼的，直接換麻袋，別怕把人傷著，錢，我出。”
“你自己不行就找人，錢也我出......”
交代完看著蔡全無望過來的驚訝，李雲東沒再解釋一點。
徑直坐回了後座。
他這算狠辣，無情？
鼓勵暴力？
不存在的。
管不住嘴的人在任何時代都有。
但在當前這個時代不行。
要丟命的。
蔡全無給那攤主的還只是一頓打。
不錯了已經！
看李雲東已經坐好了，蔡全無也沒再杵著沒動，麻溜的收好大洋，抓起車把就跑了起來了。
但去的不是剿總，而是琉璃廠，琉璃廠後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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