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天了能去財務院鬧一通！
但有他昨天在賭坊的幾百萬現金收入的珠玉在前，餘添秉就不可能真把他怎樣。
頂天了罵他一頓。
但他臉皮多厚？
整急眼了他不光能在剿總反省。
他還能直接通電全國.......
好吧，這些都是後話。
真正支撐他跑來這程家，跟這位參謀次長放肆的，是程世文字身的生活細節。
昨天就說了，程世文穿的皮鞋。
程世文還抹了頭油。
昨天在南家賭廳他看著程世文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多時間過去，前面被田懷中指甲留下的抓痕已經消了，但程世文的左邊耳垂的印記還在。
是缺了一點的死皮........
好吧這些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程世文跟田懷中是認識的。
在孫鐵給的檔案裡，程世文還是田懷中的入黨介紹人......
兩人認識的時間算起來比他命都長。
前面他就說過了，田懷中最後的眼神是不可置信和懷疑人生。
在這城裡，能做到，做得到這個效果的，除了作為田懷中領路人的程世文。
就不會再有別人。
他前面在南家賭廳發現程世文耳垂有傷也一直沒有動手，等的就也是這條訊息。
今早會第一時間就直奔這程家，因為的也是檔案裡的這條訊息。
有這，前面所有的細節就能全部串聯起來了。
即使田懷中父女兩這次的行動線路對外能算絕密。
但絕密的時間，在父女兩下車在前門站被馮青波截殺的時候，就已經失效了。
程世文作為剿總參謀次長，剿總上上下下還早被人滲透成了篩子。
即使田懷中後來被他藏起來了，程世文想要找到田懷中有難度。
可程世文想讓田懷中找到他，卻並不太難。
準確來說是幾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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