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次長您不用質疑我的結論。”
“程是蛋你也不用想借口。”
“人的一輩子很長，碎片很短。”
“分心，走神的時候也多。”
“所以我說每個人食指上都有。”
“所以你是左撇子。”
“所以你是殺人犯.......”
李雲東這次話沒說完，一直放被子裡的右手先拿了出來。
斜著往下，擋住了程世文直刺過來的左手。
一起擋住的還有程世文左手上剛抓起來，準備插他心臟的剪刀。
他本來攥著程世文右手的胳膊往上再抬，頂的程世文下巴。
再頂著程世文的下巴去撞到他的上顎。
用的力很大。
大到原先老臉上都是狠辣的程世文都換成了恍惚。
李雲東需要的也是程世文的恍惚。
撿起床邊程世文的一隻甩尖子皮鞋塞回程世文正好張大的嘴裡。
轉身回頭，攥著被單還把傳家福抖了出來。
用的力大了，白花花的傳家福在空中轉了少說兩圈。
那啥都快被甩成了長條。
等傳家福再落回床上的時候，李雲東也把程世文裹好了。
從頭到腳，還用程世文自己的褲腰帶，把被子捆了個結實。
最後打橫提著放到肩上，是就準備走了。
不然接著在這裡審？
不現實的。
天已經亮完了，宵禁也解除了，這後罩房背後靠著的還就是大街邊。
隨便一嗓子都能給他添不知道多少的麻煩。
何況他還並不清楚這程世文會不會張嘴。
甚至他都不確定是不是有能力讓這程世文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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