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不重要，看著胖了就行。
沒看程世文都沒有意見嗎？
這就不錯了。
哦不，程世文好像也有意見，這會又睜眼了來著。
他才戳了幾次啊？
“唔唔......”近乎完全脫力的程世文，這會跟李雲東看的一樣真睜眼了。
但他是不想的。
他連睜眼都是一種巨大的痛苦。
偏偏他還根本做不到。
現在的他痛苦的就不只有睜眼，是全身根本都動彈不了一點，更不能被動彈一點。
不然再傳到他腦子裡的，就是一種跟要從靈魂裡冒出來的抓撓。
翻譯成人話就一個字----癢。
很癢。
超級癢。
癢到他撕心裂肺.......蝕骨灼心。
“又，唔唔？那程次長，這回咱們能聊聊了嗎？”
“要你還堅持，也沒事，我可以再出去的，出去把外面那些婦女再喊進來......”
“唔唔.......”程世文就根本沒等李雲東說完，忍著渾身的奇癢，腦袋直接不要錢一樣的點。
沒錯他同意了。
不，他早都同意了。
準確來說昨晚，前晚，不上前晚，李雲東頭一回過來問他的時候他就同意了。
真就他媽每次都不等他倒了就會莫名其妙的站起來啊。
一回是這樣，兩回是這樣，到第三回的時候他後腰就已經開始痛了。
可結果改變不了一點。
李雲東這更不是人來的。
每次連門都沒進，就擱老遠問他想好了沒有。
他腦袋都快點成木魚了啊。
他要坦白，他要妥協，他不想再被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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