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痛了，也太癢了。
不過這次李雲東就沒管他了，甚至都沒再看他。
只自顧自開口，“田懷中，本名田中懷，代號，掌櫃；”
“死亡時間是九月二號的清晨六點半。
“死亡原因是鈍器擊打脾臟破裂導致的大出血........”
“而且是精準的擊打脾臟。”
“翻譯成人話就是，程世文你給田懷中最後那一棍子，就是奔著殺他去的。”
“同樣這也是我好奇的。”
“我的情報要是沒錯的話，那田懷中冒險出去，跟你頭一回遇著的地方在前門東小街，時間在八月三十號下午，下午五點左右.......”
“第二次見面時間在九月二號，九月二號清晨，或者凌晨，你們這次的接頭地點在東交民巷，時間在六點之前........”
“你作為他的介紹人，又是他在這城裡唯一的熟人，不可能見面就直接殺人.......”
“而且你們聊的時間還應該不能短了，反正談的事兒不可能小了，不然田懷中最後的表情不會是震驚和不可置信。”
“所以你們見面的時間一定是在六點之前。”
“甚至可以說你們頭一回聊的還不錯，要沒這個前提，他九月二號也不是天不亮就出來找你。”
“在殺完人後，你給田懷中嘴裡還有手裡塞的那個捲餅，是你在菸袋斜街買的。”
“菸袋斜街十九號院兒前院，你提前一天就跟她說好了，一早天沒亮就繞路去拿的.......”
“資料裡，賣給你捲餅的是個少婦，寡婦，小寡婦，多大年紀來著，二十八？”
“她男人還也是你的同志，然後因為你的指令犧牲？”
“她買捲餅的營生也是你撐著的吧？”
“要說會玩就還得是程次長您啊。”
李雲東這重新張嘴是開口了就沒有停下。
即使對面的程世文已經被震驚得把眼睛瞪到極限也一樣。
只頓了片刻，給了程世文一點消化的時間。
就接著續上話頭，“知道我怎麼曉得你在城外還有妻兒嗎？”
“也是你的同志告訴我的。”
“這些東西本來他們不說的，反正我頭一次問他們要你資料的時候，他們沒說。”
“但是，在我讓人告訴了他們，你殺田懷中的作案過程以後。
在他們找去菸袋斜街，接走那個被你禍害的烈士遺孀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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