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李雲東說完了，合上本子，也把筆丟了。
從空間再拿出來一包駱駝，拆開往嘴裡放了一根。
完了拉過凳子，坐下，回頭。
手拿著煙，眼睛落回程世文臉上，看著程世文不斷變換扭曲形狀的臉，慢慢的抽。
他是不會審訊，也不懂刑訊。
但他有常識啊。
跟他說的一樣。
江酥人就不會說江酥這兩字。
打死都不會。
還不是這兩天才有的這習慣。
從明清就有了。
到現在的民國，嚴重更多。
更別提他剛剛的問題還是混在一堆屁話裡，這程世文要沒鬼，說起來只會更加的自然。
等了一會兒李雲東還又點燃了一根。
這次就不是他要抽了啊。
是要分給對面已經陷入呆滯的程世文。
直接放的嘴裡。
對面這會坐的那程世文這會已經換了身份了來著。
就在他那話出口以後。
這會的程世文就不再是殺死他便宜老丈人的仇人。
最起碼不只是殺死他老丈人的仇人。
這會的程世文除了是殺死田懷中的兇手以外，就應該還是該千刀萬剮的禍害，叛徒。
或者準確來說是間諜？
更是冒著金光的功勞。
反正抓住一個叛徒或者外國間諜的功勞。
肯定比單純的逮了一個共黨要大。
大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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