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能靠一個表情推理出來那麼多東西？
關鍵誰家好人能去管一具屍體什麼表情啊？
“也不止吧，我剛不是說了嗎？”
“還有田懷中手裡的捲餅，你帶給他那致命的傷......以及你好大兒程懷義跟我說的。”
“他說他就沒有左撇子的爹......”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我想不到你，作為剿總參謀次長的你，又作為城外高階潛伏特工的你，你殺田懷中的動機。”
“破壞和談？”
“那都是軍門之間該做的決定。”
“作為一個高階參謀，你要做和應該做的除了給出建議以外，最多再要點好處.......”
“就算真要殺人。”
“該出手的也是保密局，黨通局，再不濟還有特別站和各種一大堆的別動隊.......”
“無論如何都不該是你。”
“但你還是這麼做了。”
“而我想知道的也是你做了的過程。”
“或者更準確的說，你是受了誰的指使......”
李雲東話說完了，手裡的駱駝也燃完了，重新點了一根。
這次就是給他自己了。
也重新翻開了本子。
還撿起了筆。
程世文的好奇他已經解答完了來著。
現在就該程世文回答他的問題了。
一來一往，方為交換。
............
............
李雲東是七點沒到進的隔間。
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過了。
不是程世文還在負隅頑抗啊。
心理防線已經被完全突破的程世文後面開口別說遲疑，乾脆就沒打過一個磕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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