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渡秋看著雨水落在樓姬月身上，伸出雙手，笨拙地懸在她的發頂。
樓姬月定定地看著他在雨中瑟縮卻又固執的模樣。
眼眶裡不再是酸楚，而是淚水。
“你這個傻子……”她聲音發著顫。
“為什麼這麼傻啊。”
靳渡秋見她快哭了，急得手足無措。
他立刻彎下高大的身軀，將舊油紙傘撿了起來。
他重新將傘撐開，大半的傘面全傾斜在了樓姬月頭頂。
“月兒，你，你為什麼要哭？”
他發紅的眼睛裡，滿是不解和心疼。
樓姬月一把抱住他溼透的腰身。
“我才沒有哭。”
她將臉埋在他胸膛上，聲音悶悶的，“明明是，明明是你自己哭了。”
哪怕她這麼說著，幾滴滾燙的淚水，還是流了下來。
回去的路上，靳渡秋一直將傘撐在樓姬月頭頂。
他大半個右肩全露在傘外。
他這會兒肚子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自從那日被賈銘的手下毆打，再加上這幾日省下飯錢餓肚子，那傷處一直沒有好。
冷雨一澆，牽扯著內腑一陣陣地痙攣。
但他緊緊咬著牙關，一聲都沒吭。
他不想讓月兒擔心。
剛剛月兒是真的為他掉眼淚了。
推開院門，靳渡秋急急忙忙翻出帕子。
“月兒快擦擦，別，別又著涼了。”
他替她絞著溼發。
正擦著，他打了個噴嚏。
樓姬月抬起眼，看著他髮梢還在滴水，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靳渡秋，別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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